精致的骨瓷餐具,几样清爽小菜,中心便是那一大锅冒着热气的艇仔粥。
落座后,靳子衿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喝粥,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经常下厨?手艺不像生手。”
温言摇头:“不常做。”
“以前在学校,吃腻了食堂,有位学姐偶尔会给我们开小灶,跟着学过一点。”
“学姐?”靳子衿舀粥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就是你手受伤时,照顾你的那位?”
“嗯。”温言点头,并未察觉对方语气里那丝微妙的停顿。
靳子衿垂下眼睫,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声音听不出情绪:“看来,从她那儿学到的东西不少。”
温言终于听出了一点异样,抬眼看向靳子衿。
对方正专注地盯着粥面,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神。
温言想了想,补充道:“只是厨艺而已。她很照顾我们这些学弟学妹。”
“哦。”靳子衿应了一声,语气平淡,“那现在你们还有联系?”
温言摇摇头:“她后来出国做访问学者,联系就少了,偶尔节日问候一下。”
靳子衿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喝粥。
但温言明显感觉到,餐桌上那点若有似无的微妙气压,似乎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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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迈莎锐库里南平稳地驶向京华医院。
车内,温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斟酌着开口:“子衿,明天我要去京大代课。“
”从家里过去太远,路上要三个小时,今晚我可能就不回去了,住学校附近的公寓。”
靳子衿正低头查看平板上助理发来的日程,闻言抬起头,有些讶异:“你还负责代课?”
“嗯。”温言解释,“我们医院和京大医学院有长期的科研与教学合作。”
因为形象符合要求,她也被安排了一门本科生选修课,《运动系统损伤与康复》,一周一节,一节四小时。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阶梯教室里黑压压的年轻面孔和层出不穷的提问,轻轻叹了口气:“不想上课,还挺耗神的。”
除了教学,她还深度参与附属骨科研究院的几项课题,负责临床数据分析和部分实验设计,每周需要固定时间泡在实验室和会议室里。
这些她没细说,但靳子衿能猜到。
靳子衿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好。注意休息。”
她说着,忽然朝温言伸出手:“手给我。”
温言下意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