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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线清晰利落。
    和照片里那个圆滚滚的少女,几乎判若两人。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清澈的,干净的,像蓄着一汪初融的雪水。
    靳子衿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温言的右眼眼角。
    “现在呢?”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眼睛好了吗?”
    温言怔住。
    靳子衿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很柔软。
    那一点凉意贴在皮肤上,却像火星,烫得她心口发颤。
    “完……完全好了。”温言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其实没有完全好。
    视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右眼的视力永远恢复不到从前。
    但这些东西,没必要说给靳子衿听。
    靳子衿看着她,看了很久。
    片刻之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捧住温言的脸。
    女人的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靳子衿倾身,靠近。
    温言下意识地闭上眼。
    一个温热的吻,柔软地落在她的右眼上。
    很轻。
    一触即离。
    像蝴蝶停驻,又像羽毛拂过。轻得仿佛只是个错觉。
    温言睁开眼。
    靳子衿还捧着她的脸,距离很近。
    近到温言能看清她睫毛上细碎的光,看清她眼底那片毫不掩饰的温柔。
    靳子衿笑了。
    女人的眼睛弯起来,声音里带着某种哄孩子般的软糯:“痛痛飞。”
    温言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冷清矜贵的女人,此刻眉眼弯弯,用最幼稚的话,说着最温柔的安慰。
    她忽然觉得,靳子衿像水。
    温热,柔软,可以将人整个包裹起来。
    让人想沉溺进去,再也不愿浮上来。
    就像现在这样,她想沉进去,搅弄她,将她转化成另一种形态,让她在自己怀里,婉转吟唱。
    温言这么想着,伸手揽住了靳子衿的腰,手臂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靳子衿跌进她的怀里,仰头惊讶地看向她:“你……”
    温言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另一只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循着她甘甜的橘子香味,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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