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这回,轮到温言愣住了。 她看着靳子衿低垂的睫毛、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截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句话。 “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她伸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温言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靳子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