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你根本就不叫裴修远,无论如何,你都是冒名顶替,应当以死罪论处!”
我语气平静:
“臣之前的话没说完,臣之前的确不叫这个名字,但是,臣现在确实叫裴修远。”
“是臣在参加考试前,觉得不妥,请说书先生替我改的。”
“户籍文件也齐全,公主若不信,可派人去查。”
语毕,我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裴修远。
“你说我偷了你的策论,可我是武状元,武举不考策论。”
“我连考场都没进,请问您,是怎么靠着你的策论中状元的?”
朝臣们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武状元?那文状元又是谁?”
皇帝的手指在龙案上敲了敲,最后看向礼部侍郎周大人:
“周爱卿,今科放榜是由你负责,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大人出列,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回皇上,容臣仔细看看。”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仔细查看后回话:
“回皇上,武状元裴修远,河西人氏,这没错。”
“至于文状元,姓沈,名景深,江南人氏。”
大殿上再次炸开了锅,有人疑问出声。
“文状元叫沈景深?那这乞丐又是谁?”
皇帝的目光落在裴修远身上,沉得像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