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爷,我和他是同乡,从小就认识。”
“其实,他根本就不叫裴修远。”
“他家里穷,他爹连正经名字都没给他取,我们都叫他......狗娃。”
他的话刚说完,朝堂上就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狗娃?状元郎居然叫狗娃?”
我的手攥成了拳,面上却不动声色。
裴修远站在一旁,双臂抱胸:
“继续说!”
刘大柱声音抬高了几分:
“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学堂,但是他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三字经背了三个月都背不全,夫子天天拿戒尺抽他手心。”
“最后,不到三个月就把他劝退了。”
语毕,他站在裴修远身旁,把头埋得更低了。
后者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刘大柱与你是同乡,身份也已经核实过了,你抵赖不得。”
“狗娃,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点了点头,大方承认:
“我们确实是同乡。”
“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满堂哗然:
“承认了,连名字都是假的,我看也没有继续审下去的必要了!”
“皇上,此人从头到尾都在欺君,应当以死论处!”
等声音渐小,我才再次开口,语气平静:
“我小时候确实叫狗娃,也确实被私塾退学过,但是......”
不等我说完,大殿上就响起顾青青的嘲讽声:
“既然你都承认自己原名是狗娃,还想狡辩什么?”
“父皇,此等欺君罔上之人,若不严惩,天理难容!”
“儿臣恳请父皇,将此人明正典刑,以正视听!”
本就觉得我的话很牵强的文武百官们,再次一边倒地站在了公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