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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濯知道她喜欢他的胸膛,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的胸膛皆结实暖和,这是她最爱攀附和爱抚的地方,她拒绝不了的,果不其然,她往内深入半寸。
    “诗经有言道乐而不淫。你我尚未大婚,宜谦与我总是这般情不自禁,是否太过越界?”她窝在他的颈间。
    他才是那个引诱她的荡|夫,不愿听她说这些妄自菲薄的话。
    “情人间的相处,无非就是守礼与动情、端正与忘形、循礼与随性、自持与沉沦、相敬与相昵,这些都是意趣。”
    “今生遇到阿俞,我早已动情忘形,无法守礼端正,亦无法再循礼自持与你相敬。”
    “阿俞,是我放浪形骸,引诱你与我相昵。”
    “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好听。
    裴照俞手搭在他的肩上,含情脉脉,笑看着他。
    “我也不后悔。”
    *
    这日,裴照俞用完早膳,独自坐在屋中绣方帕,云却轻手轻脚进屋,环顾四周后,将房门合上。
    这般样子是有事要说,裴照俞收起刺绣,云却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郡主,安嬷嬷不让我等告知你,但奴婢觉得,你应该知道,郡主可对记得云竹?”
    裴照俞点头:“自然记得,喜欢偷懒,经常犯错,常被嬷嬷责罚的丫头,她又闯祸了?”
    云却道:“郡主,云罗死了,云竹被吓疯了。”
    府内侍女一死一疯,所有奴仆慌作一团,因安嬷嬷在,所以唯独她居住的这一方院落安安静静。
    早晚瞒不住的,云却神色严肃,说:“想必郡主也感觉到了不对,养在院落假山的猫......它们前些时日皆无端暴毙而亡,安嬷嬷怕郡主伤心,令我等不准声张。”
    泪水瞬间落下,裴照俞上下唇频频抽搐,她的确有所感,这段时日每回问嬷嬷,都被以各种理由挡回。
    她吸了两下鼻子,将泪水擦干净,人命关天,得打起精神去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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