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叹气道:“郡主体弱,悲伤不得,我已先将此事瞒下,这几日你莫要出现在府中,多去瞧瞧,看能不能找到花色一模一样的猫回来,若是实在寻不到,找些七八分相似的也成,快入秋了,牲畜换毛斑纹有变很是寻常,再加上牲畜本能御寒蜷窝不爱搭理人,待到来年春天,什么都好了。”
“得先瞒下,才可做旁的打算。”
猫倌闻言落泪,连忙用衣袖拂去泪水,“多谢嬷嬷,若非您老,小人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了。”
安嬷嬷拿出一袋银钱,递给猫倌,“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去观中寻法师超度超度,再寻个好地,把它们好好埋葬,若是瞒不住郡主,我等也有个交代。”
云姜被吓晕,安嬷嬷走后,松荷和云竹这才露面宽慰猫倌,云竹道:“都晓得郡主宝贝极了这几只猫,欸,定是郡主往日罚了谁,那人怀恨在心便对猫投毒,企图报复郡主。”
“你如何肯定是投毒?”松荷又道,“郡主又重罚过谁?”
云竹讥笑道:“你蠢呐,一下死一群,不是被人投毒那是什么?郡主凡事从不露面,没回都是安嬷嬷做坏人,发生了这般事,郡主还是开开心心出门去,可见安嬷嬷都瞒得好,自然无论郡主做什么,安嬷嬷都会替她瞒得好好的,即便下令罚我们的人是她。”
松荷觉得云竹不可理喻,又想起她和云罗先前偷懒被安嬷嬷责罚的事情,懒得与她再多做口舌之争。
松荷劝慰猫倌:“莫要担心了,安嬷嬷如何说,你就如何做。”
红着眼睛的猫倌连连点头。
城外竹林,沈嘉濯见裴照俞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用一片细软的竹叶撩动她的耳坠,铃铛耳坠摇晃,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纷乱的思绪终被拉回。
转头时,冰凉坠子晃蹭脸颊下颌,一声一触,心神定下。
“阿俞,想什么呢?”沈嘉濯轻问。
裴照俞眼皮有些抬不起来,“我应该是没睡够,感觉脑子晕乎乎的。”
“可要回马车上再睡一会儿?”
她摇头,“去河边洗把脸就好。”
今日,她要学武,沈嘉濯做了一把木剑,不轻不重,手感刚刚好。
沈嘉濯拧干帕子,拿给裴照俞,浸满凉意的帕子按在眼皮上,消肿散困意,待帕子从脸上挪开时,眼前出现一只用竹叶制成的乌篷船,乌篷船摊在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