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孤的母后病重,那如今宫中事务,由谁打理?”
“是贤妃娘娘,”小太监热汗直流,“只是暂时代掌。”
李怀丰是正宫皇后所出,是皇长嫡子,名正言顺的储君,即便是那些所谓他庶母的后宫妃嫔,也只敢敬他。
“孤不在这些时日,陛下很是繁忙,定是不知这些闲言碎语,”他靠近另一个大太监,“孤最厌犯上逾矩,望贤妃娘娘好生处理。”
裴照俞连宫门都进不了,自是不知晓这些惑众流言。
沈嘉濯见她枯坐庭院,坐在她身侧,问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裴照俞恹恹,觉得事事都无趣无味。
沈嘉濯又要给她讲故事,她目光落向他,“宜谦,你真是故事匣子。”
他温柔凝她,“阿俞可愿听?”
“听。”
裴照俞有点想念傅青朝,不是单纯的想念,但凡傅青朝在地方,沈嘉濯都表现得很有意思。
她心中暗骂傅青朝多次。
她已接受,他出现在她面前的请求,可他却突然音信全无。
她看向沈嘉濯时,神色有异。
莫不是她不在时,傅青朝贸然出现又被沈嘉濯给揍了吧。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傅青朝这反反复复的受伤,可真别残了。
“阿俞,你在想什么?”
裴照俞道:“没什么。”
沈嘉濯讲了一个‘古镜寄魂’的故事。
听名字,裴照俞还以为是个骇人惊悚的故事:
一枚古镜被弃入庭院老树树洞,经年岁月,镜与树的根系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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