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鸳鸯相像,都是水鸟。前者圆滚,灰褐羽毛;后者体型较大,且雄鸟羽毛要艳丽。
阿俞目不转睛,莫不是将??当作了鸳鸯观赏?
四月,湖上应有鸳鸯,可细数,发现全是些??。
一切的始作俑者,将身子才船舱内探出,他又穿着一身显眼的绯红锦袍,不束高冠,半松散着头发,慢悠悠朝二人大张旗鼓走来。
“佳人与君子相伴乘船游湖,怎么光坐着不说话?”
裴照俞闻其音,便一脸错愕,转头看向他时,立即蹙眉将脸别开。
沈嘉濯早就听到了身后徐徐脚步声,但没想到来人是傅青朝,见裴照俞大惊失色,他疑惑转身向后,发现来人不止行为散漫轻浮,衣着更是孟浪。
傅青朝衣襟半敞,领口松垮,衣裳系束潦草,半露胸膛,模样放浪轻佻。
傅青朝似笑非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的反应,他先开口,“抱歉抱歉,在下昨夜喝酒喝醉了,倒在船舱边角缝隙不省人事,船夫没发现,所以我就睡到了现在。”
“昨日我包了这船,今日这船就被世子包下,能不能说这是我与世子有缘呢?”
这种鬼话,没人相信,但他总要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是缘还是缘,傅青朝,你心里清楚。”沈嘉濯冷眼看他。
裴照俞被沈嘉濯护在身后,她沉着脸,也将头偏过去,低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傅青朝绝对是故意的。
他见佳人如此,边将整理衣袍系束,边一脸戏谑用眼朝后探看,“我说世子,你与乐阳郡主有婚约,怎么能带着别家姑娘来泛舟游湖呢?”
傅青朝是搭台演上了。
他又道,“令尊令慈一向光明磊落,定是不知此事,世子怎可欺上瞒下?”
沈嘉濯将自身披风解下,丢给傅青朝。
“裹上。”
傅青朝侧身看向躲在沈嘉濯身后的裴照俞,缓缓将披风系上,拉了裹住自己。
沈嘉濯见状,当即转身,语气温和,安抚着,裴照俞朝他淡淡一笑,摇摇头。
沈嘉濯带着怒意,看着已安然坐下的人,“傅青朝,你过分了。”
“哪有你过分?”傅青朝装作第一次见裴照俞,“姑娘,这位公子可是有婚约的,可别被他骗了。在下城西傅家,傅青朝,绝对所言非虚。”
傅青朝的确守诺,没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