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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的婚约,人人皆知,川东王府那位郡主自幼身体孱弱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
可眼前人,却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病重,她的内心也没有外表看着,那么容易接近。
傅青朝与沈嘉濯关系不好的事情,随便就能查到。所以裴照俞明白,这人靠近她,无非就是因沈嘉濯和她的关系。
沈嘉濯是二人的最表面直白的关系点。
傅青朝还是被她那句话给噎到了,缓了一会,放下几分矜持,继续解释道:“那日,在下是于中途知晓郡主身份,茶杯更不是在下有意为之。那日之所以不先看顾旁人,而先在意郡主。便是因为在下已知晓郡主身份,且一直听说郡主体弱多病,所以在下更为紧张关切一些。”
两家长辈同在朝中为官,纵在下性情再顽劣,也明白若郡主有恙,在下定被......总之,是吃不了兜着走。
还好那日,郡主平安。所以在下送礼赔罪,又不想让郡主误会在下,才让人传了那些话。”
这话说的恳切又动容。
可裴照俞从来不是会因为旁人一两句话,就会心软动容的人。
她问,“若是一直见不到,无法当面陈情呢?”
“自然是担着被家族长辈骂的风险,去宫中求见皇后娘娘,为在下与郡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