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停腹中,她心如刀绞,难以置信,唯恐又失,反复与太医确认,最后万念俱灰。一时之间什么忌讳、伤身隐疾全都顾不上了,执意要用猛药催生催产,未孩儿博取一线生机。
    活着的人总是愧疚不安。纵没见过生母,但黄土埋身,被隔断的只是肉身,难掩心。
    热气氤氲,几行清泪覆面,碎泪滴落,悄无声息坠入浴池中。
    裴照俞想问安嬷嬷。父王是不是很讨厌她?是她的出生害死了她心爱的妻子。又想问问兄长,恨不恨她令他失去母亲?是会怨是会恨的吧。
    府中连一副母妃的画像都没有。
    安嬷嬷见裴照俞半天不语,便绕到前去,看见裴照俞一直压抑着声音,无声的落泪,整个人被哀伤摧残。安嬷嬷也跟着落泪,满心疼惜。
    “这些与郡主你无关呐,这些......种种,都与你无关呐孩子。”
    安嬷嬷心痛她养大的孩子,不再遵循规矩礼数,用悲声呼唤着她。顾不得裴照俞还身在浴池之中,俯身将她轻拢在怀里。像她幼时哄着她睡觉那般,轻拍安抚。
    所有的潮湿与悲伤,随着天光破晓,消散而去。
    阳光明媚好天色,沈嘉濯至川东王府登门拜访。
    他的墨发用一只青花白玉簪束起,松松挽成高髻,一身宝蓝色的丝锦广袍,衬得他矜贵不凡一缕深蓝色的发带慵懒垂落肩头,清隽添了一丝柔意。
    栏下的枝叶经过几日的风雨磨洗,翠意更浓,舒展动人,层层叠叠格外清新透亮。少年立于廊亭之下,身姿挺拔,眉宇得意流光。
    沈嘉濯行礼:“郡主安好。”
    裴照俞笑着轻叹了一口气,向他走去,“许久不见,世子。”
    许久。这词让沈嘉濯心中欢喜,的确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的确有五六日未见郡主了。”
    裴照俞皱眉。才五六日?时间为何过得如此之慢?以为过了有十天半月。
    这是天色浑蒙多日使然。
    二人缓步行至庭院,在亭中坐下。川东王府庭院内种了许多花草,皆被打理照看的得当,一路过来,春色满园。
    这里的一切,清幽静雅一如既往。沈嘉濯想。
    前世婚后,他携妻子回门,在院中绕了几圈,眼下还是忍不住环顾。
    “这些是我母妃在时就种的花草,”裴照俞抿了一口茶,“世子似乎很感兴趣?啊,我忘了,世子在外本就是去观山水花草的,对这些自然是有兴致。”
    沈嘉濯看出裴照俞的兴致不高,觉得自己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