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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日,好奇一问:“阿俞,你去魏家宴席,可是为了见西平侯府世子沈嘉濯?也就是你的未婚夫。”
    魏家宴席,沈嘉濯也在,还跑去骑射,得到了那轮彩头。
    李长茂原以为那天的头彩,也会被沈嘉濯夺去,谁料想这小子就玩了那一轮,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她一直都听闻二人不熟,倒也并非刻意不熟,而是因裴照俞病少出门,与沈嘉濯往来少走动少。
    裴照俞当即否认:“不是,我并不知晓沈世子也在。”
    这是实话,她原本只是想去碰碰运气。
    “他怎会不在?他最是喜欢这种场合。”李长茂说道。
    “是吗,我不知道。”裴照俞垂眸,是似有些幽怨,化不开的悠长。
    “他倒也不常去这些宴席,”李长茂解释,“我听我傅家表兄提起过,这位沈世子常一人于深夜去林道中纵马狂奔。
    打猎、钓鱼,经常围着一堆火,就直接睡在林中。这些当是他的乐趣。”
    裴照俞目前只想确定一件事情。
    沈嘉濯知不知道她也在魏家宴席上?
    知不知道他纵马时,她就在下边看着?
    无人知晓沈嘉濯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不会骑马、不会射箭、文弱无武、精力气力只及阅诗书。
    无人知道他对她说的慌,无人知道他对她的伪装。
    若是那日在魏家宴席他们二人就打上照面,沈嘉濯会局促慌张吗?
    应该是会的。
    因为那日在茶肆见到他时,他又是一副文弱书生打扮。
    令人作呕。
    裴照俞由此肯定,沈嘉濯的确只骗她一人。
    她原以为他的伪装是自前世婚后开始,没想到,只要是在她面前,他就这般做戏。
    他的打扮和行为,旁人不会有任何稀奇。
    毕竟只是一套衣服,一身装扮。
    即便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但消息也不会互通,谁会一天到晚去注意旁人穿了什么衣服?
    关系浅的,自是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关系好的,更不会去说破拆穿。
    只当沈家世子,就喜欢两种不同的衣服随便穿。
    谁规定的一个人只能永远沉稳?又是谁规定的一个沉稳的人不能活泼?
    所有沈嘉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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