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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是前些时日,在外喝茶时遇到了。”
赵太后道:“他既能说出思虑几日,看来也并非没用心。”
“沈家小子哀家是见过许多回的,他虽身无寸功,又不肯钻研,往好听说就是安于享乐。说重一些就是全靠门第,不思精进。”
“但不肯专研,说明他淡泊名利,谦和无争。”
“荫承祖泽,却没有顽劣凶悍之名在外,说明是个安分守己的。”
“这样的人是适合过日子的,与你成婚后,定就不会再野去什么山山水水了。”
裴照俞从容细语:“沈世子,的确是个不错的儿郎。”
是个不错的装货。
前世婚后,沈嘉濯的确是安分守己,不曾离京,更别提去他乡山野游乐。
赵太后话锋又是一转。
“你一天是吃几回药?”
裴照俞老老实实回答:“臣女早中晚餐后各喝汤药一次,每回喝完汤药后的一个时辰里,又会再吃些药丸。”
“按时按量服用,谨遵医嘱。”
赵太后听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年近七旬,自幼就体魄强健,身子无病少灾。即便经历几番生养,也没有什么病痛缠身,元气丝毫未损,依旧健康安泰。
她想起今年的正旦宫宴,朝臣毕至,瑞气盈庭。裴照俞站在穿着喜气的人群之中,即便裴照俞衣着绯色,配色明艳,但整个人还是神气殃殃,步履更是虚浮,看着要立刻昏倒一般。
哪样一星半点儿姝儿的风采?
但这又如何能怪她?
前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