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蹭着他:“我想和你做件事,你不要拒绝我。”
他从不拒绝她。
二人腕间两道浅纹处,落下了同样的刺青,朱红细线,形曲柔似水纹,恰似宿命涟漪。
一落左手,一印右手,执手相扣,拼凑相合。
交握相扣的手静搁置在枕边,裴照俞微微俯身,吻住早就悸动不止的他。
“沈嘉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沈嘉濯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出现了,她对他的占有欲。
他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阿俞又忘了我是你豢养的犬?你勾勾手指头我就过来了。”
她冒地羞红了脸,道:“之前说好了的,你不要再说你是我的……”
沈嘉濯看出这话能令她动情,故意为之。
况且他当时可没答应。
他笑着搂住她的腰,就头埋入她的颈窝,“可我就喜欢给你当狗,你若不喜欢听,我便不说了,直接做给你看。”
裴照俞歪头,对着他的娇红耳朵问:“还能如何做?”
她是真的疑惑,而他以实际行动回应。
狗喜欢舔,喜欢咬。
这两日沈嘉濯只是吻得格外重、格外深、格外久,而她与他对视一眼就发抖。
裴照俞的心跳,在他的右胸膛剧动。
万分痛苦时她想过去死,想把他骗过来一起死,如今她知道根本无需哄骗,她朝他勾勾手指头,他就心甘情愿殉她。
在他爽快将要落泪时,她轻轻吻上他的眼。
沈嘉濯眼底微动,藏着顾虑,裴照俞摸着他的眉眼。
之前做戏,她再如何对他亲昵,也从未说过心悦他。
这次,她心神动荡,下了很大的决心,毫无遮掩地表达:“沈嘉濯,我心中一腔心悦,驱使着我必须对你说出口。”
“我喜欢你。”
“喜欢与你相吻,与你相拥。”
若是不喜,岂会愿与他亲近?
她也喜欢吻他,也喜欢与他之间亲密的肌肤接触。
裴照俞想了许多往事,明白自己在很早以前就对他动了心,只是她不愿直面,再后来受人挑拨,这份情便成了一份别扭的存在,被她深深埋藏,不予回应。
有爱才会有恨,情若连环,恨如流水。
晴光无限照春水。
纠缠不休的命数,如春风揽过一泓清水,照见独属他们的羁绊。
“愿君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