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罗的死,几位仵作轮番验尸也不知所因,松荷很快想起许久前死去的猫。
云竹与云罗朝夕相伴,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松荷知道云竹什么事都放在明面上,若她依旧在府中照常做事,天天见到安嬷嬷,那么云竹一定会说错话。
于是,她告诉云竹,不想死得先装疯。云竹却害怕自己会被赶出府,松荷安慰她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府中上下皆知云竹是孤儿,无家可归,在外无亲友。
松荷说:“郡主绝对不会把你赶出府去的,你装疯能避开安嬷嬷,你想日日见到安嬷嬷吗?让她察觉到你可能知道她一些事,然后你就会变得和云罗一样。你装疯,早晚会见到郡主,到时再悄悄提醒郡主。”
云竹问:“郡主岂会相信我?郡主是安嬷嬷养大的,更何况郡主不喜欢我,她更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松荷说:“你勿要把话说透,让郡主自己去查。云竹,若郡主亡故,届时不用安嬷嬷动手,我等皆会死。”
云竹讥笑反问:“那你为何不去说?话倒是说得好听。”
松荷深吸一口气道:“因为与云罗朝夕相伴的人是你,唯有你说得才管用。”
自群猫暴毙起,松荷一直在暗中盯着安嬷嬷,直到某日安嬷嬷在厨房煎药,她掏出熟悉的玉瓶,在松荷惊愕的眼神下,安嬷嬷将粉末倒入裴照俞每日喝的汤药中。
她不敢多言,因为安嬷嬷回回都盯着郡主把药喝完。
松荷在暗中观察着裴照俞,瞧她身体是否有异,发现完全没有。
她把自己知晓地陈述完,原以为郡主听完后痛苦万分,落泪不止,她抬眸,自己反而惊讶地张了张嘴。
“郡主不相信奴婢吗?”
裴照俞面无表情道:“我相信你没有撒谎。”
可许多事情,不是你一言我一语就能断定的。
回到府内,裴照俞依旧和往日一样,大多数时候都独处在书房内。
她目光四落,无意间瞥见沈嘉濯前几日送给她的生辰礼,盒子很小,裴照俞想了许多东西,都觉得这种小盒子放不下。
她将小盒子放在案上,迟迟没有打开。
还没打开看,她便对盒子里的东西心生畏惧。
小盒子被她放在左手掌心,她另一只手已经搭在盒身,打开后,沈嘉濯恰好进屋。
盒子放着一枚肖形章,上头刻有榆叶。与前世那枚与众不同的是,这枚肖形章的做工更加细腻精美。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