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进宫去了吗?怎么还能在此处算命看诊。
明昭定的规矩没有变,每日只接看二十位客人,裴照俞排在不知几个二十位之后。
裴照俞见到明昭有些惊讶,明昭却和初见那般恣意随性。
“姑娘,许久不见,你看起来不太好。”
二人第一次见面,裴照俞容光焕发,言语有个性,举止优雅贵气,此刻倒像是失了魂。
看见裴照俞手上戴着她卖出的长命缕。明昭行善举,破例让她成为今日第二十一位客人。
裴照俞被明昭邀请入一方茶室,二人相对而坐,明昭为其斟茶。
壶中热水咕咕滚滚的响着翻涌着,热腾腾的水汽蒸腾着裴照俞的眼睛,让她觉得有些舒服。
裴照俞问:“听闻神医被召入宫中为皇后娘娘看病,如今在这,想必皇后娘娘的病已然痊愈了吧。”
明昭否认道:“皇后病情古怪,我只是暂时为其稳住,姑娘应知病去如抽丝的道理,许多顽疾好太快,反而不好,无论心病还是身体上的病都有慢慢去除。”
“这是我与姑娘第二次见面了,起初我还在想,我与姑娘的缘分究竟是见一次少一次还是见一次多一次呢?可后来我觉得,无需管几次,只需每次见面都能有意义,这便是最好。上次姑娘来,还有两位友人姑娘陪同,今日除去方才身侧那位,却只是一个人。”
“姑娘看着很是神伤,神伤之际遇我这个神医,算缘分呐。”
裴照俞淡淡一笑:“神医当真是有趣,可我能唤你为神医吗?毕竟第一次见面,你是为我算了命,我应唤你神算才是。”
“自那日一别后,我很是好奇,神医为何从不问我姓甚名谁只说有缘,其他客人也是这般什么都不问吗?”
明昭道:“记得脸就好。”
“神医可随意出入宫中?”
“也就这两日得了出宫闲散,明日便要回宫去了,不知下次再出来得是何时。”
裴照俞将藏于袖中的瓷瓶拿出,她看向明昭,“不知能否请神医帮我看看,这里面有些什么?若是神医不愿,可以拒绝。”
瓷瓶中装有她多年来喝的药。
明昭接过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然后倒了些许在杯中,用舌尖轻点尝味,片刻偏头吐净。
她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中了这毒,难怪你我头回见时,你脉象古怪。”
裴照俞闻言错愕,嗓子好不容易挤出声音:“真有毒……”
明昭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