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给沈远山发了条消息。
"场地和人员,我来定。到时候我把信号给你,你再进场。"
十秒后回复:"好。你需要什么支持随时说。"
我又给胖虎发了条微信。
"下周有个大活,需要你帮忙。"
"什么活?"
"帮我布置一个'毕业聚餐'的现场。"
"合着我是你免费劳动力?"
"事后请你吃一个月鸡腿。"
"几点到?"
格局确实不大。
但够用。
接下来几天,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我拿到了赵美华和林建国的银行流水。
这个是沈远山的法务团队搞定的。
流水里有一笔长期的固定收入,从2002年开始,每季度一笔,来源是一家皮包公司。
金额不大,每季度两万。
但坚持了十年。
直到2012年突然停了。
这笔钱的源头,法务追了三天,最后指向一个人。
沈远山的前商业合伙人,刘庆堂。
十五年前和沈远山闹翻了,一直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买通医院护工偷走婴儿,是他干的。
赵美华和林建国是接盘的人。
他们知不知道这是偷来的孩子?
银行流水说明了一切。
每季度两万,收了十年。
他们当然知道。
第二,我翻出了林建国书柜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
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纸条。
手写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
"孩子送到了,以后别联系。"
没有署名。
但笔迹和刘庆堂的签名样本高度吻合。
法务说可以做笔迹鉴定。
我说不急。
留着,当彩蛋用。
第三,赵美华的"德国留影"我全部打印了高清版。
每一张标注了真实来源和拍摄日期。
做成了PPT。
排版我还挺讲究的。
毕竟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演示文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