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见过父亲。”待人走近,沈嫱微微屈膝行礼。
沈成粱先是让她起身,继而又问:“这是出去了?”
沈嫱道:“陆小姐邀约我前去府中吃茶,是以将才回府。”
沈成粱愣了下,看着她问:“你何时竟与陆家小姐走得近了?”
“先前在南昭寺的时候认识,倒很是投缘,因此有些来往。”
“原来如此。”沈成粱颔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沈嫱。
忠勇侯府世袭爵位,陆侯在朝中虽不及当年,但却有个出类拔萃的儿子。陆恪年纪轻轻便任锦衣卫指挥使,乃天子近臣,得建宣帝看重,手中握有实权。
沈成粱曾有意拉拢陆恪,偏他此人是个实实在在的笑面虎,看似好说话,实则心机深沉。
若是沈嫱同忠勇侯府走得近,倒不失美事一桩。
思及此,沈成粱出言提醒:“既是陆小姐先行邀约,以后也可请她来府中坐坐,不可怠慢了人家。”
沈嫱垂眼道:“女儿知晓。”
“嗯。”沈成粱淡淡应了一声。
两人一道往前走,虽是父女,却无话可说。
沈成粱本就对沈嫱无甚亲情,少时便很是冷淡,何况离京五年,更是没什么话。
至于沈嫱,若是以前还奢望一点父爱,如今对于沈成粱只剩恨意,只是大仇未报,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丝毫,仍是温和道:“父亲似乎有心事?”
闻言,沈成粱眉头紧皱,边走边道:“近来朝中那帮同我作对的大臣,因赏荷宴发生的事向陛下递折子,无非是弹劾我治家不严,导致内宅不宁。”
沈嫱面色微讶,继而方才轻声宽慰:“父亲贵为首辅,想必陛下不会因此为难你。”话虽如此,心中却感到畅快。果然如她所料,赏荷宴发生这等丑事,同沈成粱不对付的大臣自然会趁机参他一笔。
“陛下虽未降罪,言辞间却免不了苛责。尤其是都察院那帮老顽固揪着不放,实在是气煞人也。”
“父亲莫要生气,等这段时日过了,自然不会再有人提起。”
沈成粱还未说话,便听闻前方沈慕璃欢快的声音道:“爹爹。”
沈嫱自然也看到了她。
许是正在府中闲逛,沈慕璃身后还跟着一众丫鬟婆子。当看到沈成粱的时候满脸笑容,旋即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