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痊愈,除了伤口有些发痒,并无其余不适。”沈嫱不以为意的道:“何况医师只说忌油腻辛辣之物,倒是未曾说不能吃甜口。”
江青辞闭口无言。
沈嫱实在不算听话,但凡他说一句,她总有各种理由。
很多时候都能将他气得想要甩袖走人,心中明明恼她,偏沈嫱三言两句便能让他消气。
尤其是说软话的时候,那双杏眼如同水光潋滟,仿佛蕴含无尽情意,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江青辞素来克己自身,近来却总因沈嫱牵动情绪,譬如此刻,他瞥了她一眼,转身往屋中走去。
“少卿既是好意,我自当记住。”沈嫱突然开口:“以后少吃便是。”少女的声音婉转动听,不似之前的软糯,隐约含着些娇俏。
江青辞脚步一顿。
沈嫱已经起身,待行至近前,盈盈美眸望向他,用极轻的声音道:“我答应你,若我以后有什么要求,少卿可否也答应我?”
江青辞凝视着她,未曾说话。
沈嫱的眼睛很是明亮,眸中含着点点笑意,又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似有些撒娇:“好不好嘛?”
江青辞眸色微动,看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竟难以移开视线。
他本就是极重规矩之人,两人这般本就于礼不合,若是以往早已避开,今日却未曾。
微风吹拂,庭院花香四溢。
江青辞静默良久,微微侧首避开她灼灼目光,方才不自觉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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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芳华居里,陈雪正在打听江青辞,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陡然看见那样清俊的人物,一时竟失了神。
她的心事都写在脸上,陈夫人如何看不出来,略微思索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那位年轻公子乃英亲王世子,如今任职大理寺少卿,此番前来南阳是有公事在身。今年二十有一,当是燕京最为出色的勋贵子弟,不论是品性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听你爹说已经和首辅家的大姑娘定了亲,明年春日成婚......”
陈雪愣了下,当听到江青辞已经定亲,不由有些失落。
她微微垂眼,继而想到自己家世门第都够不上,便也明白过来,那位江大人出身显赫,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倒是陈夫人似是有意,将陈雪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颇为满意的道:“若论容貌身段,雪儿也算是百里挑一。”
陈雪面露不解:“娘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