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样么?”沈嫱神色怅惘,喃喃自语:“我原还在想为何这么多年只见过他们一次,原来竟是沈家本就不待见外祖一家。”
孔嬷嬷继续道:“纪氏常吹枕边风,因她与沈成粱本就是青梅竹马,又是表兄妹的关系,是以感情笃厚。小姐在府中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常常与沈成粱发生争吵。纪氏总会在旁煽风点火,小姐性子清高,本就不愿解释。因此矛盾越来越多,误会越来越大。”
“你七岁那年,同大姑娘动手可还记得?小姐为此特意去找了沈成粱,那一夜下着很大的雨,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小姐淋着雨回到院中,然后便发起了高热。”
沈嫱怔住。
她自然记得。那年沈慕璃同婢女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姨娘难听的话。譬如下贱,狐媚子等等。她心中很是生气,便动手打了沈慕璃。
正巧沈成粱经过,沈慕璃泪眼汪汪的控诉,说沈嫱欺负自己。沈成粱果然大怒,当场便给了她一巴掌。
回到院中,卫姨娘看到她脸上清晰的手指印,气愤不已的跑去找沈成粱,也是从那晚开始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小姐因淋了大雨,加上心中郁结在心,因此病了好一场,足足三个月才将身体养好。但到底是吃了亏,时常感到身体虚弱。因此又喝起调理身子的药,这一喝便是大半年。”
沈嫱眸光一凝,问:“嬷嬷的意思是药有问题?”
“原先我也没察觉,也是后面无意间听到的。那日我经过厨房时,正好听到纪氏身边的王妈妈在和人说话,言辞间便是这补药里藏着毒性。虽然分量轻微,短时间摄入对身体没什么影响,但若时间长了便会渐渐毒发。小姐喝了大半年,身体也没什么反应。但最后却病得很突然。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但也未曾多想,没想到竟是纪氏动了手脚。”
沈嫱倏然攥紧掌心,冷冷道:“后来她怕事情败露,便将你遣送出府,甚至派人杀你。”
“这么多年我早已了无牵挂,若非还想见见二姑娘,许是也早已随着小姐去了,还好终于等来了这日。”
沈嫱喉咙哽住,她轻声问:“外祖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