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淌着泪,隐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不自觉放柔声音:“你如何了?” “还好阿兄来得及时。”沈嫱低垂着眉眼,轻叹口气:“若是不然,这位杜公子如此专横跋扈,我怕是真要被他抢了去了。” 闻言,江青辞眉心微凝,低哑着声音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多谢阿兄。”沈嫱唇角绽开淡淡笑容,伸手扯着他的衣袖。 江青辞怔了怔,眸光定在沈嫱如削葱嫩白的指尖,竟是未曾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