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胁她。
“少卿莫要忘了,我的伤是因何而来。”
江青辞薄唇微抿,不再说话。
此刻雨已经停了,沈嫱深吸口气,走出凉亭,忽而微笑道:“少卿不想带上我,也罢。燕京距离南阳千里之遥,我刚刚突然想明白,似乎也不那么想去,便不劳烦少卿。”
江青辞微微皱眉。
沈嫱已经往回走,却突然顿住脚步,少女面含浅笑,一双秋水似的美眸灿若星子,似是善意提醒:“明日一早便要出发,少卿不若早些回府歇息。”
江青辞一言不发,定定凝视着她纤细的背影,黑色的瞳仁情绪难辨。
沈嫱回到房间,云香云珠已将热水备好,她将才淋过雨,如今沐浴之后,便觉浑身舒坦,穿着寝衣靠在榻上。
乌黑的长发还有些湿润,云香正拿着帕子给她绞干,云珠则点着安神助眠的熏香。
沈嫱思忖良久,江青辞不同意带上自己,那么只能以退为进。她本就聪慧,早在之前已想好了应对之法。
*
翌日卯时初。
燕京向来繁华似锦,商铺林立,沿街茶坊酒肆鳞次栉比,两侧早有摊贩吆喝叫卖,行人来来往往。
英亲王府的马车缓缓朝城门口驶去。
车后还跟着七八名锦衣卫。皆是坐在高头大马上,面容冷厉,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全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
路过百姓纷纷避开。
单看那两匹通体黑亮的骏马。以及由沉香木打造的贵重马车,其间刻着繁复的暗纹。尤其又有锦衣卫随行,便知晓车中坐着的定是贵人。
马车逐渐在城门口停下。偶有一队护军路过,步伐整齐,军容严整。
护军参领约摸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腰间佩一把大刀,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