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辞将才下衙,便收到一封书信,他将其展开,目光触及到信中内容时,不由脸色一沉。
这封信正是江楚煜派人送来,以沈嫱的性命要挟江青辞,此刻他攥紧手中信纸,周身散发的冰冷气质令人胆寒。
已至戌时,陆恪踏着夜色,匆匆赶来英亲王府,忙问:“到底出了何事?”
江青辞绷紧唇角,将那封书信递给他。
陆恪很快看完,霎时面色微变,问道:“你要如何做?”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江青辞语气坚定:“我必须去。”
陆恪眉头紧皱:“你去了也换不回她,无非是多一个人质。”
江青辞道:“但我若不去,她会有危险。”
陆恪神色凝重,思忖须臾,方才开口:“既然如此,我同你一块儿去。”
“不行!”江青辞断然拒绝,冷声道:“信中说得很清楚,必须我独自前去,即便你隐藏在暗处,他们定然会有所戒备,若是被发现只会弄巧成拙。”
陆恪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向他道:“太子在这个时候绑了沈二姑娘,绝不仅仅是要挟你这么简单。”
“无论如何,我必须去。”
江青辞抬眼看着浓浓夜色,沈嫱的性命攥在江楚煜手里,即便明知有危险,他亦义无反顾。
陆恪在旁边的椅子落座,猛然灌了口茶。
他问:“你要我怎么配合?”
“按原计划行事,若真到了鱼死网破那一步,不必顾及我的性命。”江青辞摩挲着温热的指腹,淡淡开口:“救她。”
陆恪神色愤怒,瞪着他道:“江景曜!”
*
地牢中。
沈嫱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自从被关了进来,她便再未阖眼,神思却无比清明。
江楚煜将才来过一次,似是有急事,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匆匆离去,甚至未来得及对她用刑。
沈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感到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她紧紧环抱着双腿,似乎这样方才暖和点。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处又传来轻微地脚步声。
沈嫱抬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身影,来人面如冠玉,眸似点漆,身姿清贵逼人,即便身在牢狱中,依然不折损半点风华。
沈嫱蓦然睁大瞳眸。
江青辞已经走近,身后黑衣人将泛着寒光的刀搁在他脖子上,不过须臾,狱门被打开,两人关在同一处。
灯火朦胧,江青辞眉如墨画,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