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去到的时候,正巧看到锦衣卫将人皮面具撕下,朝他拱手道:“陆指挥使,属下验尸之时发现凶手易容伪装,并非真正的慧觉师父。”
陆恪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微眯起眼睛道:“难怪之前查寻不到踪迹,没想到竟隐匿在南昭寺里。”说罢又继续吩咐:“去查查凶手的真实身份。”
锦衣卫低声应是,转而又问:“是否需要属下等人去找寻慧觉师父踪迹?”
“去吧。”陆恪轻轻颔首,目光看向地上的死尸,轻叹口气:“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锦衣卫领命而去。
陆恪垂眼看向手中的人皮面具,站在原地顿了片刻,去了净空法师的禅堂。
此刻了悟站在门外,陆恪道:“劳烦这位师父告知净空法师一声,我有要事相见。”
了悟进去之后很快出来,朝陆恪低眉敛目道:“这位施主请进。”
陆恪走进去看到净空法师盘腿坐在蒲团上,正闭着眼睛捻着一串佛珠。
“法师乃此寺方丈,理应将事情告知。”陆恪看向他道:“如今凶手已经抓获,但却易容成慧觉师父的模样,隐匿在寺中多时。”
“阿弥陀佛。”净空法师双掌合十,低叹一声:“凶手伏法,佛祖睁眼。”
陆恪略作思索,继续道:“凶手既易容成寺中僧人藏匿,若我料想不错,慧觉师父已经遇害。”
净空法师捻着佛珠的手一顿,慈祥的面容却依然平和,静静听他往下说。
“我已让锦衣卫去搜寻慧觉师父踪迹,此事亦关系南昭寺及慧觉师父名声。我已命人封锁消息,无人知晓凶手藏匿在何处,也无人知晓凶手易容成寺中僧人。”
净空法师静坐许久,轻叹口气:“多谢施主告知。”
陆恪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禅堂。
了悟站在门外,自然听到两人对话,他走进去站在净空法师面前,低声问:“师父,慧觉师兄真的已经遇害了吗?”
“此前我曾替他算过一卦,你师兄会有此劫难。”净空法师轻抚长须,摇头叹息:“人各有命数,他终是没有躲过去。”
了悟闭上双眼,面上呈现悲戚之色。
“无须难过。”净空法师面容慈悲,微微一笑:“你师兄以己之身引出凶手,度化他人,何尝不是功德无量?”
了悟双掌合十:“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