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也正在朝里张望,瞧着墨言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公子在做什么?”
墨言欲言又止,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良久才低声喃喃:“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墨书凑近耳朵,十分好奇道:“你倒是说与我听听。”
锦衣卫办事迅速,很快将易离带来南昭寺,先来西院给沈嫱看了伤势。
陆恪站在旁边,瞧着易离时不时地轻抚胡须,却迟迟不曾说话,不由没了耐性,当先开口:“易神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能不能快点说?别磨磨蹭蹭的。”
“这位姑娘先前中了迷香,如今自然昏睡不醒。且又受了伤,目前要先将梅花镖拔出来,但此举疼痛难忍,亦会导致失血过多。”
陆恪顿了下,想也没想的道:“那能不能不拔?”
易离像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他:“陆指挥使,您这是说笑呢。”
“......”陆恪自知失言,抬手摸了摸鼻子。
听闻易离说沈嫱中了迷香,江青辞面色微僵,蓦然想起她受伤前曾说自己没有力气,让他帮扶一把。
那时江青辞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竟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此刻已是耽搁不得,我现在要将梅花镖拔出来,还请江少卿及陆指挥使离远一点。”
江青辞自始至终未曾说话,当看到易离正要伸手,喉间微微一动,出言提醒道:“还请易先生动作轻点。”
“我自当知晓,姑娘家都怕疼。”易离说罢迅速将三枚梅花镖拔出,伴随着沈嫱的痛呼以及溅出的鲜血。
“疼......”沈嫱秀眉紧蹙,额头上又浸出细细密密的汗。
江青辞赶紧走上前,青色的衣角都溅到点点血迹,却见她又昏睡了过去。
陆恪偏头看了眼床榻上的沈嫱道:“沈二姑娘喊疼,易神医可有什么止痛的法子?”
“这瓶药膏,每日涂抹三次,症状会减轻许多。”
易离将药瓶放在桌上,又给沈嫱包扎伤口。血迹已经干涸,连着衣裳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需要仔细剥离。
沈嫱即便陷入昏睡中,却因身体疼痛轻轻颤抖起来。
等到将这一切做完,易离也是满头大汗。还未曾歇息片刻,陆恪又赶紧抓着他去给陆知夏易容。
谁知易离刚给陆大小姐易容成功,锦衣卫很快又备好马车,江青辞带着沈嫱连夜回京,他也随在其中。
尤其陆恪雷厉风行,他本就武功高强,为省时间便用轻功带着他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