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无言。
他看着沈嫱,不由好奇这位沈二姑娘莫非是对自己有意见?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干的是为民除害,铲恶锄奸的活,怎么到了她嘴里自己好像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正在陆恪感到怀疑人生的时候,江青辞终于开了口,清冷的嗓音道:“并非。”
沈嫱抬眸看向他。
“只是眼下京城时有凶案发生,死者都是年轻女子,且脖子右侧都有黑色圆点小痣。”
江青辞淡淡道:“沈二姑娘,你恰巧同她们一样。”
沈嫱面色仍保持着平静,隐在衣袖里的手却攥紧了下。
她突然明白过来,难怪沈慕璃会说往年不曾在南昭寺见到江青辞及陆恪,今年两人却同时出现。
原本她因心中那点疑惑感到不安,如今一切都说得通。南昭寺往来者甚多,尤其明日净空法师举行法会,场面定然浩大壮观。因此更容易生出事端。
只是沈嫱没想到的是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盯上。她抬手摸了摸脖子,突然感觉一阵冰凉。
“沈二姑娘,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陆恪抬手摸了摸鼻子,似乎很是郁闷。
沈嫱抿唇不语,静默片刻,方才道:“你们要我怎么做?”
江青辞注视着她。
少女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月色映照在她艳丽的容颜上,仿若明珠生晕。若仔细去看,她的手微微攥紧着帕子,显出心中的不安。
这点细微的异样很难让人察觉,似乎在极力隐藏着自己的害怕。
江青辞收回目光,神色如常道:“明日法会将是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合适的时机。若是我料想不错,凶手很有可能会在晚上动手。”
沈嫱看着他:“还请江少卿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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