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辞左手摸着胸口,似乎这才平静下来。他从未有过将才那种强烈的感觉。几乎不受控制的心跳,连自己都感到诧异。
便是面对沈慕璃的时候,他都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江青辞眉心微凝,沈慕璃是他看中之人,这门婚事也是自己选的。这些年他清冷自持,更是规行矩步从未逾越。
缘何会对陌生女子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江青辞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轻浮、孟浪的人。他垂眸良久却未思索出答案。
直到天色渐暗,方才道:“将这支花簪拿去丢弃。”
墨言墨书相视一眼,得了主子吩咐,连忙便上前将芙蓉花簪收走,犹豫片刻又问:“公子,时辰不早了,可是要用晚膳?”
“不急。”江青辞闭上眼睛,道:“你们出去吧。”
两人依言退出,正准备关门却听闻他又道:“等等。”
“既是女子之物,不应随意丢弃。”江青辞思忖一瞬,温声吩咐:“寻个匣子装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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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英亲王妃生辰宴这日。
沈成粱贵为首辅,寅时便起身出府去往宫门等候上朝,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
纪氏体贴地替他褪下朝服,换上华贵锦袍。沈成粱展开双臂,任由她给自己系蹀躞带。
“老爷,今儿个是英亲王妃生辰宴,你说嫱儿刚回京,这样的筵席她能适应么?”
“嫱儿虽离京五年,我看倒也懂些规矩。”沈成粱思虑片刻,继续道:“总归你是主母,她年纪小若是有不妥当的地方理应教导。筵席宾客众多,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切莫让她出现任何差错。”
“可......”纪氏故作为难,似是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沈成粱觑着她:“有话直说便是。”
“老爷,你也知道嫱儿性格执拗古怪。五年前她便做出那样的事......”纪氏顿了一下,试探性的道:“若是又出什么岔子,妾身怕是难辞其咎啊。”
沈成粱冷哼一声,转身整理衣袖,几乎不留情面的道:“她若不知悔改,便不要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无情。”
“妾身知道了。”纪氏低眉敛去眸中笑意,轻柔出声:“老爷,早膳已经备好了。”
与此同时,沈嫱也起了个大早。
玲珑已经去了罗裳坊将那件海棠缠枝如意裙取了回来。云锦本就珍贵,便是摸着都能感受到丝滑触感。
沈嫱试了身,经过量体剪裁尺寸也正正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