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纪氏绝不会有好下场,王妈妈心知肚明,但三日之期快要到了,王妈妈再也等不得,她狠狠咬了咬牙,似是终于下定决心,颓败道:“二姑娘想要老奴怎么做?”
“很简单。”沈嫱神色冷凝,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指证纪氏。”
王妈妈震惊不已。
沈嫱盯着她继续道:“当年姨娘被毒害,卫家满门也死得不明不白,尤其小舅含冤而死,想必王妈妈很是清楚事情缘由罢?”
王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嫱,万万没想到沈嫱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线索。原来她回府果真为了报仇,难怪先前俞娘子竟会失踪,便如纪氏所言,此事定然与沈嫱有关。
王妈妈稳了稳心神,方才艰难开口:“二姑娘想必已经知晓当年卫阳那桩案子。”
“我已经找到俞娘子,小舅当年锒铛入狱,便是俞娘子受纪氏指使。不仅如此,京兆府衙、刑部及大理寺也被买通,这才形成一桩冤案。”沈嫱盯着王妈妈,继续道:“你是纪氏心腹,无论是小舅这桩案子,还是卫家其余人惨死,应是都再清楚不过,我要知道当年全部真相。”
王妈妈面色惊愕,十分不解道:“卫阳被诬告,俞娘子确实是被收买,但京兆府衙、刑部及大理寺,夫人不过是个后宅妇人,如何能够买通这些官员?何况老奴一直跟在她身边,此事并不知情。”
沈嫱眸色一沉。
果然不是纪氏所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此事必定如她先前猜测那般,定是沈成粱在背后捣鬼。
“纪氏为何要害小舅?外祖父无缘无故死在上京途中,是否也是纪氏派人杀害?”
王妈妈陡然一惊。
回忆起当年发生的事,她面上微微流露出惧色,咽了下口水,方才道:“当年卫姨娘被毒害,卫阳不远千里赶赴燕京,想要问清楚到底是何情况。夫人说是卫姨娘病逝,请了许多大夫都没有治好。但卫阳不信,任凭夫人让人将他打得遍体鳞伤,仍是不肯走,还想要去京兆府衙状告夫人。”
“原本夫人没动杀心,但他执意如此,夫人怕事情败露,于是便布了一局棋,收买俞娘子诬告卫阳欺辱她。所以便有了后来的事情,卫阳被关进刑部大牢,不久后斩首。”王妈妈道:“说来此事我也觉得蹊跷,当年这桩案子两个月便快速结案,一切流程都近乎完美。夫人也觉得可疑,但此事对她来说有利无弊,自然乐见其成。”
沈嫱面色冷冽,未曾言语。
王妈妈继续道:“卫阳死后,隔了半年,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