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语塞:“我......”
荒川澪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自言自语道:“明明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连我的生日都能错过,答应的小狗和海豹玩偶也不见踪影......”
闻言降谷零垂眸,眼睫投落的阴影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因为曾经被丢下,患得患失,所以才变成如今平静无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吗?
“也不主动抱我了,当然不想抱我也没关系,我已经长大了......”
荒川澪越说声音越低,她缓慢地收回手,侧过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安静趴在床头的哈罗似是感受到金棕发女子的失落,它起身走近,隔着布料用头蹭被子里人的脑袋,一边“呜嘤”一边看降谷零。
金发青年眼神晦暗不明,他沉默地注视床上的一团,内心莫名滋生出一种,想要替荒川澪向那个丢下她的人问寻一个答案的冲动。
可他有什么立场呢?无法阻止那个粉发男人将她带走,而且从进入房间唤醒她的那一刻开始,荒川澪就一直将他当作另一个人不是吗?
哈罗跳到他身边,开始咬住他的衣袖将他往下拽,湿漉漉的小狗眼写满焦急。
或许等明日太阳升起,清醒后的荒川澪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黑夜里的踌躇与千回百转只留存在他一人心底。
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就这样短暂拥有一个夜晚?
降谷零解开领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缓缓倾身,轻轻侧躺在床边缘。
你赢了,他心道,不知是在对被子里的人,还是对自己。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他对着被子说,声音干涩但轻缓,“所以别躲在被子里了好吗?你这样会缺氧。”
话音未完全落下,被子被骤然抬起,里面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咕噜咕噜一头扎进他怀里,额头抵住他的胸膛。
“!”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灼烧胸口的一小块皮肤,降谷零的呼吸霎时停顿,紫灰色瞳孔在骤缩后迅速褪成灰蓝。
下一秒撑起的手松开,被子落下,没有了月光,世界顿时陷入黑暗,逼仄狭窄的空间内只余两人交织的呼吸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一片漆黑与寂静中,降谷零清楚地听见金棕发女子带有鼻音的低低嗓音。
“你不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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