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一向不会参与我们的活动,”电话那端的贝尔摩德发出低低的笑声,“不过说到这,你可能不知道,他们私下里都在打赌呢。”
“打什么赌?”
“谁能摘下你这朵高岭之花。”贝尔摩德尾音上挑,带着戏谑,“之前他们下的注中,我和基尔五五开。”
“......”
安室透陷入沉默,贝尔摩德就算了,同为情报组的神秘主义者,他们向来走得很近,在旁人眼中或许就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是是怎么把他和基尔凑到一块去的?
不过情报专家波本无论什么类型的信息都能迅速从中抓取关键词,比如——
“之前?”
安室透眉毛微挑,意思是现在换人了?
穿过最后一个人潮涌动的十字路口,米花中央大楼的轮廓在黑夜中显现,金发青年下意识看向顶层的瞭望餐厅。
似是没有料想到除工作外向来对任何事情漠不关心的波本会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贝尔摩德有一瞬怔愣,不过很快恢复如常,认为不经意得知波本一个小秘密的她此时心情极其愉悦,自然不吝于向他透露更多。
“现在在杏仁酒身上下注的人超八成,我也押了不少,如果这是你期待的结果,就不要让我失望哦,波本。”
穿苔绿丝绸吊带裙的贝尔摩德踩着高跟鞋步行穿过米花中央大楼的大堂,虽是易容过的外表,但仍风姿绰约,吸引住来往不少行人的目光。
她的视线穿过高大的玻璃门,看见一路漂移过来的白色RX7稳稳停在门口亮起车灯,挑了挑眉,对耳畔的手机道:“你果然是在带着答案问问题吧。”
结束通话后安室透双手交叠,手腕搁在方向盘顶端,透过挡风玻璃看朝他风情万种走来的黑发女人。
女人身上的苔绿吊带裙恍然与记忆里另一个身影重叠。
不知为何,在听完贝尔摩德一番话后,心头渐渐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金发青年有些迟缓地倾身伏在方向盘上,额前滑落的发丝遮住他不经意柔软下来的眉眼,与微微勾起的唇角一同隐藏在阴影里。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贝尔摩德行至车边,拉开车门坐进来的瞬间身上大马士革玫瑰层层叠叠的馥郁香气充斥了整个车内空间,鼻尖微动,似乎还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使用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