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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烊的工作就拜托你了,小梓小姐。”安室透脱下围裙,微笑着对吧台里弯腰收拾餐具的榎本梓道。
“没问题,放心交给我吧!”榎本梓头也不抬,举起手臂朝金发青年比了个ok手势,“安室先生已经帮忙完成了大部分,剩下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
与榎本梓道完别,安室透径直走向门边拉开木门。金属风铃响过两声,站在波洛咖啡厅门外时他已经完全褪去温和开朗的伪装。
一边注视马路上的来往车流,一边把玩手中的微型耳麦,金发青年薄唇紧抿,眼神晦暗不明。
耳麦目前接收不到任何信号,而距离荒川澪说完那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并果断利落地捏碎发信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发信器最后定位显示在米花中央大楼的停车场。
耳畔仿佛又回荡起那道柔软粘腻的嗓音,安室透眼眸微垂,喉珠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本来不愿发散思维,但孤男寡女适逢夜色缱绻,经过瞭望餐厅里罗曼蒂克式的氛围熏染,荷尔蒙上升你情我愿共度良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种事情在组织里屡见不鲜。
更何况据他所知,那个粉发男人平时惯会说一些迷惑别人的话,荒川澪虽然作为组织成员,但年纪尚轻没有太多社会经验......
不对!安室透倏然警觉。
他为什么会下意识担心荒川澪被欺骗啊!还这么关心人家的私生活,明明只是在例行公事调查她的相关信息不是吗?
而且已经通过一整天的监听确认她的行为并无特别之处了。
向来清醒且逻辑严密的大脑此刻仿佛被黏稠的胶质占满,思绪难以理清,安室透抬起手臂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杯户饭店二十层迎着月光破窗而出的身影,泰晤士河面上绚烂的朝阳和怀中柔软的躯体,脑海中只剩这帧帧影像愈发清晰。
一次放过,一次同生共死,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和立场,普通人之间或许早已更进一步了吧?
如果粉发男人是赤井假扮的就好了,心中乍然升起这样的想法。
那个绿眼睛的家伙虽然做出一些不可饶恕的事,但却是一个冷峻坚定且遵循原则的人,对待每一段关系都异常慎重。
可惜,没有如果。
实施抓捕计划的夜晚他亲自去工藤宅确认过,冲矢昴的惯用手是右手,脖颈上没有变声器,一同看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时候他还接到了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