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棕发女子说着瞥了一眼身边人:“依旧得感谢好心的邻居来接孙女时顺路将我送回家。”
“哦对了,还有一件。”荒川澪越说越兴奋,她左右手一碰,掰着指头算,“十五岁时你希望能得到一支手枪作为生日礼物,当然这个请求被玛丽姑妈严词拒绝。趁她不在家拿走保险柜里的瓦尔.特PPK练习拆装,没想到还没等组装完她就回来了,你只好把枪支零件统统塞进我的毛绒海豹内胆,再把海豹塞进保险柜。”
“玛丽姑妈问话时你还一把捂住我的嘴阻止我告状,然后被我狠狠咬住虎口不松,事后我听见秀吉偷偷问你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冲矢昴:“......”
握方向盘的手一抖,他突然感觉虎口开始隐隐作痛。
路遇红灯,车辆纷纷减速慢行,不远处斑马线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道路拥堵,汽车被迫停下来。
荒川澪转过头,倾身朝主驾驶靠近,水蓝瞳孔目不转睛地紧盯粉发男人锋利的下颌线,她的神色异常认真,一字一句地道:“敢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左手吗?这位冲矢先生。”
时间流速变得缓慢,窗外车流与按喇叭的声响,随着句尾称呼的加重音,一切仿佛都停滞消失。
“看来,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你啊。”
粉发男人叹了一口气,侧身的过程中他刻意压低衣领,露出脖颈上的变声器。左手指尖轻点正中间的按钮,再开口时已经变换成属于赤井秀一冷冽、低沉、沙哑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记仇啊。”
赤井秀一朝荒川澪俯身,眯眯眼缓缓睁开,露出那双宛如宝石切割面般的墨绿眼眸。
“好久不见,Aya。”
逼仄的前排空间,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撞上鼻尖,如出一辙的单褶眼型,墨绿瞳孔染上水蓝光点。
半晌,赤井秀一伸出手拍拍荒川澪的头顶,如同过去很多次那样。
荒川澪一把拍开他的手,缩回座椅,扭过头抱臂闷声道:“真纯到处和人说你死了。”
赤井秀一的手悬在空中:“......”
“FBI的传讯被玛丽姑妈确认,我本来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