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倒还真不如保留他的记忆。
要不要……
无惨盯着锖兔,缓缓抬起了手,似乎是决定做点什么。
但片刻后,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不行。
不能给他恢复记忆的机会!
一个曾经的叛徒,恢复了记忆,肯定会再次背叛的。
“滚吧,连血鬼术都觉醒不了的废物!”
“是,大人。”
锖兔握着刀,迅速离开了无惨的宅邸。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眼底更没闪过任何一丝涟漪。
浅草郊区的山头,一片白雪皑皑。
他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山顶,缓缓走进了一个陈旧破败的小木屋。
屋子内除了一个刀架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
进屋以后,他抖掉了身上的积雪,脱掉了最外层的白色外衣,又将里面那件橙绿黄三色的龟甲纹羽织脱了下来。
这半年来,危险的任务接连不断,这件羽织他早已不知道补了多少次了。
可他却一次也没产生过换掉它的念头。
这次也是。
他熟练的在刀架之下,找到了缝补用的针线盒,一点点的缝补着衣服上被砍破的刀口。
缝补结束以后,外边的雪都已经停了。
他对着光,看了看被缝补好的那处线头,以及袖口处那个特殊的绣花。
以前的他,似乎很擅长这些,连这样活灵活现的小甲虫,都能缝出来。
只是现在变成鬼了,技术似乎退步了,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恢复不到原来的那种程度。
在确认了所有刀口都重新缝合以后,锖兔这才缓缓走了出去,将手里这件染血的羽织,放在了门外的晾衣杆上。
不久以后,云层散去,太阳洒了下来。
那染在羽织上的血迹,很快便随着阳光的照射,消失一空。
…………
童磨又是在清晨太阳即将升起的时候才回的教会。
一回家,他便笑眯眯的摇着扇子,凑到了御灵身边。
“小御灵,哥哥回来了,有没有想哥哥啊?”
御灵此时正在教伊之助练字,听到童磨的声音,也没抬头,只轻嗯了一声。
“嗯,想了。”
这样冷漠的回答,童磨这半年来不知道收到了多少次。
他瞬间撇了撇嘴,一下便插入了御灵和伊之助的中间,胳膊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