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他的那队员的手,猛地一僵,随后眼神闪烁了一下,刻意岔开的话题。
“您还是先休息吧,他们二人伤的重,不在这里治疗。”
这话算是暂时安抚了富冈义勇,他听话的走了回去,重新躺在了病床之上。
接下来的时间,产屋敷耀哉过来探望了他,还问了几个问题,其他几柱也相继过来探望过,别的时间,义勇就在蝶屋队员的照顾下,慢慢恢复身体。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了三天以后,他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勉强可以做到正常行走了。
这天,他一如往常的做着恢复训练,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今天陪他一起做训练的,是蝶屋一个新来的小女孩,除了她以外的其他的女孩子们,似乎都不见了。
“其他人呢?”
那新来的小姑娘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很随意的应道。
“您是说蝶屋的大家吗?她们应该都去参加花柱大人和风柱大人的葬礼了。
我是新来的,和花柱大人并没有太多交集,所以主动请命留下来照顾您,这样其他前辈也好放心的去吊唁。
听说把您送过来的风柱大人的母亲和弟弟也去会到场呢。”
这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砰的一声在富冈义勇的脑袋里炸响了。
不死川和蝴蝶,死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瞬便扶着墙,面色惨白的往外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死川,蝴蝶。
“水柱大人,您身体还没恢复,不能乱跑的。”
“在哪,在哪办的葬礼?!”
“水柱大人!”
…………
盛夏的燥热已然退去,半年时光悄然辗转,现如今,已是隆冬时分。
御灵穿着薄薄的浴衣,赤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顶着漫天的寒风,一点点往教会的山顶爬去。
鬼是不怕冷的,所以哪怕风雪再大,她也可以独自一人在山顶上坐很久。
从山顶往下望去,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雪原。
一百多年前,每当下雪的时候,山下的城镇还都是炊烟袅袅的景象,可这几年来,那种景象越来越少见了。
看了看远处山下的雪景,又听了听风声,御灵觉得自己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哥哥今天又不知道去哪了,这半年一直都是。
雪下的很厚,没一会儿,她的身上便都是雪了。
她起身,抖了抖身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