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母亲会不会因此坐牢?
因此实弥一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况且,他觉得自己的话其实没有特别过分吧,就是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而已……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我朋友他脾气不好,总是这样一点就炸,我替他向你道声歉。还有火车上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有意为难,真的真的十分抱歉。”
说这些话的时候,香奈惠温声细语的,语气十分真诚,并且深深向锖兔鞠了一躬。
锖兔的火气也随之消了下去。
算了,自己不跟炸药桶计较。
“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发电报。”
实弥只能不甘的退出电报站的大门。
尽管如此,他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锖兔放皮夹的那个位置。
他实在太想知道老家伙那包钱的事了。
他承认,小时候自己是贪图那包钱,所以才把那些钱占为己有的。
可现在,随着年纪越长越大,认知越来越成熟,小时候恶意占有他人钱财的那件事,便化成了不安与悔恨,一直侵蚀着他的内心。
他想知道一个答案,不论是好是坏,他都想知道。
香奈惠似乎看出了实弥的眼神,所以在离开之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替实弥问出了口。
“请问,您皮夹上的那个花纹,是从何而来。”
怎么又提到这个花纹了?
锖兔下意识按紧了自己的口袋。
刚才那个皮夹上的花纹,是一朵盛开的莲花,那是万世极乐教的御纹,经常会刻在教会里大大小小的器物上。
他的皮夹是从教会仓库里随便拿的,自然会有那个花纹。
按理说这东西挺常见的,可他们三个从来都没接触过万世极乐教的鬼杀队队员,怎么会对这样常见的花纹感兴趣呢。
难不成……
难不成他们是想调查万世极乐教?
锖兔装作若无其事的把那个皮夹拿出来,故意遮住了一部分图案,装作很随意的说道。
“哦,这是我家的家纹,有什么问题吗?”
家纹,这是底蕴很深的大户人家才会有的专属标志。
香奈惠和蝴蝶忍齐齐看向实弥。
锖兔也跟着看了过去。
被这样注视,实弥的额头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汗珠,不安感将他层层包围。
完蛋了,那钱该不会真的是自己那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