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庄吉就像那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直接蔫了。
他试探着往黑死牟的方向凑了凑,不甘心的再次询问。
“先祖,我能和鹤子一样去研究血鬼术吗?”
黑死牟无奈的闭了闭眼。
这个问题,这孩子今早已经问了他不下十次了。
若是可以的话,他也不会逼他学剑的。
“……你做鬼的天赋太差……哪怕再给你一百年……你也是研究不来血鬼术的。”
庄吉还是不死心。
“啊?那鹤子怎么就行?”
“……她天赋虽不算最佳……但至少……比你要好上不少。”
庄吉瞪大了眼。
什么?!
他居然不如鹤子!
这让以往大男子主义惯了的庄吉,头一次产生了危机感。
要是这样的话,鹤子以后说不定会比自己强的。
这可怎么办啊……
她以后会不会看不上自己这个丈夫了。
黑死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意,淡淡的提醒道。
“……你若是还想保护她……就要付出比她更多的努力。”
庄吉想了想,随后坚定点了下头。
“好!不过先祖,您说话一直都是这样的语速吗?”
“……嗯……战国时……贵族讲究的便是如此……既你是继国家的后人……最好也学着这般讲话。”
庄吉嘿嘿一笑,大咧咧的挠了挠后脑勺。
“感觉好优雅好有文化的样子,但我学不来吧,我就是个樵夫,说话慢了,人家都没人买我的柴了。”
看着庄吉如此行事,黑死牟不由得低眉沉思。
继国家的后代成了莽夫怎么办?
无惨听闻黑死牟正在教他的后代学剑,竟罕见的抽出时间,亲自去了黑死牟的训练场。
他倒要看看,继国家的人,到底还有没有剑术天赋。
庄吉正挥着剑呢,猛地感觉到一股森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下意识往那方向一看,赫然与一双梅红色的竖瞳对视上了。
无惨一身华丽的和服,悄然站在了黑死牟的身后。
黑死牟欲向无惨行礼,却见无惨轻轻一摆手。
“你们继续,我就是来看看。”
庄吉顿时压力山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握紧了刀柄。
大人怎么来了!
本来被先祖注视着,就已经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