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必要这么诚实。
“既然你都知道她没完成任务，那我罚她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属下……愿代徒弟接受惩罚……大人……御灵她年纪还小……我以后会督促她勤加锻炼的。”
“这是她的任务，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师父。”
说罢，黑死牟便解下了腰间的虚哭神去，跪的笔直，俨然是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了。
看着这一幕，无惨沉默了片刻才道。
“……黑死牟，你也是无用。”
黑死牟没有辩解什么，态度依然恭敬。
“……是属下失职……没有培养好她……请大人原谅。”
无惨放下了手里的书，盯着黑死牟看了许久，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的上弦之壹什么时候……
也罢，既然这是黑死牟的意思，那他这次也就不追究御灵的责任了。
说到底，也是前两批蠢货耽误了时间。
随后他冷冷的瞥向黑死牟身后的御灵，语气沉沉的道。
“御灵，下次若是再完不成任务，就不用回来了，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