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嗯？”
“我今天才发现，大人居然也会发脾气呢，不过他也就只生气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又原谅我了，嘿嘿，大人可真好……”
“嗯嗯。”
“我还发现，大人有时候特别喜欢我夸他，只要每次我夸大人衣服时髦，或者夸他智商超群，他就会特别高兴的来摸我的脑袋！我特别喜欢他摸我脑袋，感觉好亲切的。”
“比我还亲吗？”
“嘿嘿，那倒没有了，也就比哥哥和师父稍微低一点点的亲切吧。”
“啊？！居然还有黑死牟阁下吗？那我和黑死牟阁下比呢？谁让你感到更亲切一些？”
“……我想想啊。”
御灵故意摸了摸下巴，装作很认真思考的样子，看上去还真的是被这个问题给难到了。
童磨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紧张。
难不成，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还不如刚认识了一百多年的师父不成？
童磨紧张的小表情藏都藏不住，御灵看到后，噗嗤一下就笑出来了。
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哥哥居然还会小看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她扬起唇角，冲童磨灿烂一笑。
“最亲切的人啊，肯定是哥哥啦！因为师父他也有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呢，我就不和缘一哥哥争兄长了。”
下一瞬，童磨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才对嘛！”
以前的他，从不愿意认真去听信徒们所讲的痛苦，他只觉得那些是无聊的噪音。
可当诉说的对象变成妹妹时，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诉说也蛮有意思的嘛。
他又紧了紧怀抱御灵的胳膊，像是要把御灵彻底融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哎呀哎呀。
好开心啊，开心的都有点想吃掉小御灵了……
由于贴的太近了，御灵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特殊的气味。
“哥哥。”
“嗯？”
“你又抽水烟了！”
“诶？”
童磨忙松开了御灵，立刻远远的退至墙角，在自己的衣服上嗅了嗅。
没有啊……
“你闻错了吧！”
他那时才刚抽了没几口，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的。
这都能被她闻到吗？
难不成妹妹是属小狗的？
御灵气呼呼的看着童磨，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童磨卧室的方向，语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