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肯定是活不了的,不过锖兔那厮手里攥着一种邪药,不管断胳膊断腿,只要还吊着一口气,喝了那药就都能活过来。
他这次应该又要用那种药了吧?
唉!说到这药他就来气!
村子里那么多人,不管是断手断脚还是瞎了眼睛的,他都给他们用了,结果偏偏就是不给自己用!
每次让他给自己恢复一条手臂,他居然都搁那装听不见,真是气死他了!
“给,水拿来了。”
实弥随手将装满水的水盆丢在了锖兔脚边,锖兔见状勾唇一笑。
“帮他擦擦脸上的血吧。”
“要求可真多!”
炼狱杏寿郎是被人胡乱揉脸的动作给惊醒的,愣愣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满腹牢骚的白发男子。
不死川实弥?!
杏寿郎的脑袋宕机了一瞬。
奇怪,自己死后最先见到的人竟然不是母亲吗。
“哦?醒了?锖兔,赶紧把人带走吧。”
锖兔?!
杏寿郎猛然一惊。
这不是在那只梦之鬼死后,突然出现在列车外的那只鬼的名字吗?
锖兔先生。
他记得炭治郎是这么叫他的。
难不成自己死后,那只鬼也死了?被炭治郎和善逸那俩孩子杀掉了?
不错不错,炭治郎他们可真是能干的好孩子啊!
看着杏寿郎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锖兔狡黠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杏寿郎,以后你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一员了。”
杏寿郎眼前视线一晃,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彻底忘掉了鬼杀队里的记忆。
把杏寿郎送去村头的新房以后,实弥笑着一把勾住了锖兔的脖子,顺势撞了下他的肩膀。
“你这家伙,这次在村子里待多久啊?用不用我给你收拾间卧室出来?”
“我一会儿就走。”
“这么快?”
看来多留锖兔多两天的计划是办不成了,实弥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
环视一圈四周,确认没人之后,便低下头轻声在锖兔耳边开口。
“咳咳,那个,你今天是不是带那药了?给我用用吧。”
“什么药?”
“你还装!就是那个能长出来胳膊腿,能把肚子上的大洞修复的那种药啊!咱们不是好朋友吗?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