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息和神态跟以前不一样了,同他搭话他也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但怎么看都是锖兔少爷吧。
默默无闻的当了两年的下弦之壹,却从来都没人知道……
一定是大人故意不让御灵阁下知道的吧。
唉……
自己若是擅自行动,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御灵阁下,大概率会死得很惨的吧。
可是御灵阁下前段时间还在问自己有没有打听到有关锖兔少爷的消息,谈起锖兔少爷也总是很伤心的样子。
他不想让御灵阁下伤心!
得想想办法,得想想办法。
响凯使劲抓了抓头发,懊恼的握拳猛地一捶桌子,哗啦一声,摞在桌头那一堆礼物便不受控制的倾倒了下来。
“哎呀,糟了,小累送给小生的礼物怎么都倒了。”
他耐着性子将这些零碎的小礼物一个一个的归置妥当,当指尖拨开其中一个长条形状的小盒子的时候,他随手将它拿了起来,垂眸细细端详。
“西洋那边的许愿柳?”
忽的,一个绝妙的灵感在响凯脑中一闪而逝,他也顾不及桌面上杂乱无章的礼物盒子了,提起笔就写了起来。
“月圆之夜……樱花……对,对!就是这样!”
………………
凌晨,浅草郊区的地下实验室内
童磨敛去了周深所有的浮躁,琉璃色的双瞳紧紧一眨不眨的盯着台面上的烧杯,修长的手指稳稳的捏着移液管,动作精准,分毫不差的将调配好的试剂,一滴滴的滴入预先调制好的溶液中。
锖兔则在他身后时不时的蹙着眉,核对着手里的纸张,时不时替他递上几个干净的试管,神情一丝不苟。
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内,安静的出奇。
随着最后一滴试剂滴入,二人凝神屏气,一眨不眨的盯着药剂的反应。
透明——淡蓝——深蓝!
似乎是要成功的迹象。
两人又惊又喜。
可颜色变化还没停止,很快深蓝的液体开始躁动,紧接着深紫——深红——最后变成了暗红色。
二人的期待瞬间被打破,只剩长久的沉默。
最后一管夜祢的血也用光了,实验还是一丝进展也没有。
童磨平静的放下了手中的滴管,看不出喜怒。
“嗨呀,看来小夜弥并没有从小御灵身上得到克服阳光的能力呢,我们白白浪费了好几个月。”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