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药!”顾汐音说,“快找一下,当时那些人给了我们两瓶,岱岱都收起来了,他用了一瓶,剩下那瓶应该还在他的身上。
你们快去研究一下药物的成分,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
顾怀铮让她别着急,他们回来之后,身上的衣物和所有其他东西,全都被检查过收起来了。
那瓶药剂也被发现,早就拿去调查研究了。
可是医生说:“这类境外成瘾性药物成分特殊,咱们现阶段没有针对性的解毒和替代药剂,也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治疗手段。”
沈意棠着急地问:“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医疗上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稳住他的身体体征。”
医生耐心解释:“给他补液、调理脏器,控制心慌、发冷、抽搐这些戒断反应,帮他撑过生理上的难受。
但心理上的渴求这一关,药物上帮不上忙。”
顾汐音眼圈发红:“那就只能看着他这样难受吗?”
医生看着几人,郑重地说:“说实话,现在唯一能靠的,只有他自己的意志力。
我们可以保驾护航,缓解他的痛苦,防止他虚脱晕厥,稳住身体不出生命危险。
可克制对药物的渴望,看过一阵阵的成瘾发作,外人替不了,药物也替代不了。
只能靠他自己咬牙撑住,靠求生的意志力,一点点熬过去。
我们能做的是监护和辅助,能不能挺过来,全看他自身的毅力。”
顾汐音大哭起来:“都怪我,是我害了岱岱,要是我能厉害一点,他就不用用那个药了,都是我不好……”
苏向阳诧异地看向沈意棠,沈意棠叹气,把顾汐音现在的状况告诉了他。
顾汐音现在的心理状态非常不好,既有杀人后的创伤恐惧,又有对顾岱岳深重的愧疚自责。
如今眼看着顾岱岳被折磨得痛苦不堪,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深感自己的弱小、无能,既保护不了自己,也护不了最亲的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之中。
这双重压力下的精神内耗,导致了她自我认知的撕裂迷茫。
现在的她,极为痛苦。
苏向阳想了想,说:“不能让她就这么下去,我听说港城那边有专业的心理医生,专门给人做心理辅导的,对汐汐这种情况应该有用,我想办法去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请得到,到时候岱岱醒来,应该也需要的。”
沈意棠眼睛一亮:“真的有这样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