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阳看着轻描淡写:“之前听你们提起过这个名字。”
心里却早已在咬牙切齿,他之前听顾汐音用崇拜的语气提起班长这个人的时候,心里就有过不妙的预感,所以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记得你们之前不是很熟吧,汐汐怎么会跟他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这些话憋在章卫疆心里很久了,之前一直没敢说,现在既然说给苏向阳听了,索性一口气吐个痛快!
“向阳哥,我跟你说,那陈敬山就是个狡猾的……”
他把班长以写同学留言给借口,给顾汐音写情书,然后顾汐音那个没出息的家伙,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整个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说得口沫横飞,倒是说高兴了,却没发现,苏向阳表面上看着平静,实际上双手在底下把装炸糖糕的油纸袋给捏得不成样子。
苏向阳牙根都要咬碎了,说出来的话却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卫疆,你觉得你们这个年纪,现在就谈恋爱,好吗?”
章卫疆整个人就还没开窍呢,他不明白一男一女坐在一起谈情说爱有什么好的,无聊透了。
“那还用得着说嘛,肯定不好啊,这叫做早恋,老师和家长们都是坚决反对的,要不然汐汐怎么不敢让我告诉顾叔叔和沈阿姨呢!”
苏向阳站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去找汐汐吧!”
章卫疆兴奋地跳起来:“我们这是要去棒打鸳鸯吗?”
苏向阳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给她送糖糕吃,还有这次工人文化馆的演出很不错,汐汐一定会喜欢看的,浪费了就可惜了。”
“哦哦,这样啊,那你有几张票啊,有班长的份吗?”
“没有。”苏向阳冷冷地说,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拿出来。
顾汐音正心不在焉地用笔在草稿纸上划拉着,才学了一会儿,她就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究竟是为什么啊!
昨天才考完试,她今天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学习?
可抬头看看全神贯注的班长,她又心虚地低下了头,不行,她怎么能这么不专心呢!
可是好饿啊,早知道早上就在家里吃过早饭再来了。
也不知道当时在瞎紧张些什么。
想吃糖糕了,甜甜的,香香的,一口咬下去,糯糯的还拉丝……
鼻子似乎真的闻到了糖糕的味道,眼前出现了一个打开的油纸包,里面是炸得金黄的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