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告诉我,奶糖全都被老鼠偷吃了,一颗不剩。”
“啊?”顾汐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苏伯伯怎么能这样骗小孩呢!”
苏向阳笑笑说:“当时的确是挺难过的,不过我从此就学会了一个道理,不管做什么,都千万不能贪得无厌,该收手时就收手。”
顾汐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说苏伯伯还挺会教育孩子的。”
她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刚才你说岱岱和你都得到加倍的奶糖了,那我呢?”
苏向阳眼里充满了调侃的笑意:“咱们汐汐可聪明了,小小年纪就会护食,到了她手里的奶糖,谁也别想拿出来,看见别人得了奶糖她还不高兴,哭着闹着也要呢!”
顾汐音涨红了脸:“向阳哥哥你取笑我,我那时候很笨是不是?”
苏向阳摇头:“汐汐不笨,只是不同性格的人有不同的选择而已,不承担任何风险,及时享乐也很好。”
“而且……”他顿了顿,轻声说,“汐汐想要吃奶糖,我的全都给你。”
顾汐音忽然感觉心跳有些快:“哼,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呢,我现在才不爱吃糖。”
时光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向前流淌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顾怀铮就从别人口中年轻有为的小顾,变成年富力强的老顾了。
这天清早,大院传达室的老李师傅,把一摞报纸挨家挨户送过来,走到顾家门口时,还特意多说了一句:“老顾,今天的报纸得好好看看,南边澜江边境出事了,闹得挺大的。”
顾怀铮接过报纸,头版头条的标题格外醒目——《澜江边境主权引争议,多国施压我方立场》。
他皱着眉头坐下来细读。
沈意棠正准备出门去上班,见他这个样子,也凑过来瞥了一眼:“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随后看清楚标题:“澜江的事都上报纸了啊!”
“你已经知道了?”
“嗯,前两天单位就有内部消息了,怕引起不好的影响,所以暂时保密。”
事件是这样的:
我国南部澜江边境,某邻国以“历史遗留争议”为由,联合几个西方国家,向联合国提交提案,声称澜江沿岸约五十公里的区域归其所有。
还指责我国“非法占用”,甚至在边境部署了兵力,一时间,澜江边境的局势变得紧张起来。
报纸里还配了一张模糊的边境地图,用红圈标出了争议区域,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