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岱却严肃地问:“请问老师,是哪一条校规规定的,迟到的惩罚是罚站?按照规定,是迟到多少分钟需要罚站,又要罚站多长时间呢?为什么要在教室外面罚站,而不是教室里面呢?这样不会影响学生听课吗?就算是惩罚,也应该在不影响学生正常学习的基础上吧?”
章卫疆睁大了眼睛,一脸佩服地看着顾岱岳,天哪,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这样跟老师说话,简直就是个小英雄!
肖俊巧被气得表情都扭曲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是老师,我说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你要是不服,那就别来上课了!”
顾岱岳一点儿也不怕她:“就算是老师,也是要讲规矩的,你只是老师,并不能代表学校,也没有资格不让我上学,今天上学迟到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接受惩罚,但我认为你这个处罚不合理,”
肖俊巧气得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你,你,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把手伸出来!”说话间就拿起了讲台上的教鞭,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顾岱岳:“如果你因为我在跟你讲道理就打我,那我就去告诉校长!”
开玩笑,咱们汐汐和岱岱从小就跟着妈妈在学校里长大的,寻常学生会害怕的老师和校长,对他们来说,只是亲切的长辈而已,从来都没有怕过的。
肖俊巧知道,校长当然会偏袒这些大院孩子的,气得她把教鞭一扔:“好,算你厉害,赶紧坐到座位上,上课了。”
顾岱岳:“老师,但我们今天确实是迟到了,我们今天放学后留下来值日吧!”
肖俊巧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可真是反了天了,到底谁才是老师啊!
教室里的同学们却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欢迎新同学!”
章卫疆也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可真牛啊!”
肖俊巧哪有心思上什么课,只是照着书照本宣科念而已。
汐汐听了一会儿便没有耐心了,她原本就不是什么爱学习的人,她只爱听妈妈讲课,因为妈妈讲得特别好听,就像是在听故事似的。
哪里像这个老师,跟和尚念经似的,听得她只想睡觉,只好跟章卫疆说话解困。
岱岱则是一如既往地看他自己的书。
肖俊巧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他们的身上,看见这个情况怎么能放过他们?
拿起黑板擦重重地拍了一下讲台:“顾岱岳,顾汐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