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医生帮忙,找了一块木板,又在上面垫了块旧棉絮,然后把狗狗放在上面,几个人一起把它抬回去了。
大黑也一直乖乖地跟在旁边,一声不吭。
江淑英问沈意棠:“你看清那几个孩子都有谁了吗?我瞧着有一个好像是徐强军。”
“嗯,有他。”沈意棠也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笑得最大声的那个。
“他这肯定是在报复你们家呢!你得让你们家顾旅长好好教训教训他,不然这次敢烧够,下次就敢对人动手了。”
“嗯。”沈意棠应了一声,“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她本来就是个护短的人,自家狗狗伤成这样,孩子们也特别伤心,从找到大白到现在,一直都在哭着。
她家孩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就像江淑英说的,他这次是对狗动手,下次胆子大了呢,是不是就敢对人动手了?
这梁子结大了。
没想到徐家恶人先告状,孔俭英带着徐强军找上门来了。
听到他们的声音,大黑立刻尖锐地大叫起来,大白也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发抖。
“你们家狗把我孩子咬成这个样子,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孔俭英把徐强军身上的伤口展示给沈意棠看,膝盖和手肘上明显是擦伤,应该是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所致。
而她所谓的咬伤,只是小腿肚上一个浅浅的牙印,再晚些来可能都要消失了。
而孔俭英嗓音尖锐地指着大黑:“就是这只畜生咬的,咬了人的畜生可留不得,就应该乱棍打死!”
沈意棠摸了摸大黑的脑袋,把它拉到自己身后,冷漠地盯着孔俭英:“把你的脏手拿开!”
大黑多好的狗啊!
它亲眼看着徐强军用残忍的手段差点把自己最好的伙伴欺凌致死,这对它来说,可以说是有深仇大恨了。
可它却能控制着只把徐强军扑倒,也只咬了这么浅浅的一口。
要知道狗狗的咬合力有多大,它要是真的下了死劲儿去咬,这腿能咬个对穿。
就是因为它知道,徐强军是大院里的孩子,而它受到的教育,一直都是要保护自己人,不能咬自己人。
沈意棠心里软得发疼:“大黑别怕,汐汐岱岱带大黑回屋里去。”
孔俭英不乐意了:“一条死狗还护着,你这是不打算负责任了?我家孩子可是被你家狗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