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下去,夫妻俩只能在垃圾堆里捡废品过活。
女儿痴痴傻傻,儿子因为腿部残疾,出门又被人追着喊盗窃犯儿子,被人扔石子和烂菜叶,渐渐地就不肯再出门了,性格也从原来的活泼开朗变得自卑内向。
而赵书记,则把那房子装修之后,风风光光地给他儿子办了婚礼,在婚宴的酒桌上,还得意洋洋地跟人炫耀:“不听话的职工,就得这么治,占着房子不走,就是自讨苦吃。”
让人心惊又心凉!
沈意棠气得拍桌子:“这姓赵的竟然敢这么做,还有没有王法了!这种人,怎么还能让他继续在领导的岗位上作威作福!”
刘嫂子看着她的双眼充满了希冀:“沈老师,您和顾旅长那么厉害,你们能扳倒赵书记的,对吗?”
她迫切得有些过分了,沈意棠有些意外:“你能在这里工作,不是厂里的领导安排的吗?”按理说,她不应该对别人的事有这么大的意见才对。
刘嫂子咬牙:“不瞒您说,我男人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就是那姓赵的害的,他是为了堵我们的嘴,才给我安排了这个工作。”
赵书记把他那不学无术的侄子安排到车间上班,正好跟刘嫂子的男人是一个班组的。
那天那侄子喝了酒来上班,晕晕乎乎地操作失误,才害得刘嫂子男人废了一只手。
赵书记威胁刘嫂子男人不能把他侄子喝醉操作失误的事说出去,只能承认是个意外,否则的话,就要他全家人好看。
打了一棒子又给一个红枣,给她安排了招待所的工作,其实也是做给外边的人看的。
他们家要是不领情,那就是忘恩负义。
可他们一家人,没有哪一刻不是恨那姓赵的恨得牙痒痒的。
沈意棠:“那姓赵的如此行事作风,恨他的人肯定不止你们两家,刘嫂子,你还知道有哪些他家做的坏事,都告诉我,掌握的证据越多,就越容易将他拉下马。”
刘嫂子:“我只知道这些年咱们厂里出过事的都有哪些人家,但是不是那姓赵的干的,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有个姑娘,是被那姓赵的儿子害的。”
赵书记的儿子结婚之前,跟厂里的另外一个姑娘谈过对象,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火速找了另一个说要结婚。
如今讲的是自由恋爱,就算谈过恋爱,不合适分了原本也没啥。
可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