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只是厂里特聘的专家,不是真正的职工,工作关系不在这儿,赵书记就算再不高兴,也管不到她的身上。
其次她丈夫在部队里职位不低,有些事,普通工人做不到的,她能做得到。
赵书记就算想报复她,也要掂量一下,得不得罪得起。
而且她顶多在这里待个一年半载的,离开之后,这套房子就会空出来,到时候还有谁能抢得过厂长呢?
厂长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响亮的。
这事儿沈意棠倒也不是不能干,她的确是不怕得罪赵书记,而且赵书记这种以公谋私的做法,本来就是不对的。
不过她得先去看看,那套房子,到底值不值得她这样做。
小陈二话不说,就带她去看房子了。
那是一座小院,地方不大,但真的挺不错的。
据说是当时赵书记的儿子结婚的时候新装修过的,看起来比周围的房子都要新、要干净一些。
“虽然是平房,但屋子里通了电和自来水,还修了独立的厕所,住起来再方便不过了。”小陈热心地给沈意棠介绍着。
到了院子外面敲了敲门:“赵书记娘家亲戚白天一般都在他家里,这儿就她男人和两个孩子住在这儿,他男人身体不好,没有工作,两个孩子应该上学去了。”
院子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小陈便直接推开了院门。
门一开,就有一阵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沈意棠下意识地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楚,院子里的躺椅上,正躺着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迷迷糊糊地指着他们:“你、你们是谁?来,来干什么?”
这男人脸部浮肿,浑浊的眼睛下面是大大的黑眼圈,鼻头肥大发红,果然是身体不好的样貌,不过却是喝酒喝出来的,这明显是长期酗酒的人才会有的面貌特征。
小陈嫌弃地皱了皱眉,却神奇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酒塞给男人:“没你的事,你继续喝吧,我们就看看。”
男人一下子高兴起来,得意地说:“你看呗,再怎么看,这房子也只能给我们住!”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小陈对沈意棠说:“不用管他,您随便看。”
这家人过得不太讲究,屋子外面看着不错,可里面却被他们住得邋里邋遢的,到处都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垃圾,再加上长期浸染的酒味,这气味实在是不怎么好。
小陈怕她看不上,连忙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