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再争论,而是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听着沈意棠的声音,她的分析,比他们这些胡乱的猜测有道理多了。
所以,正确的引线会是蓝色的这根吗?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那根蓝色的引线上。
可沈意棠又继续说:“黑夜的影,藏进塞纳河的波,塞纳河的也,是墨色的,可画家调色时,最暗的影子不用纯黑色,而是用的绿色,橄榄绿,能沉住所有的光。”
黑色,还是绿色?
顾怀铮看着沈意棠,轻声说:“棠棠,这次的事是陈景明特地为我设下的圈套,陈景明是陈墨的父亲,他是为了给陈墨报仇,据说,这首诗,是陈墨最喜欢的一首法文诗。”
陈墨是画家,普通人,只会在这句诗里看到黑色,而画家,看到的却是绿色。
既然这件事跟陈墨有关,又是为了替他报仇,才设的这个局,所以是绿色吧,一定是绿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绿色的那根引线上。
沈意棠苍白的手指在五彩的引线上一一划过,红、蓝、黑、绿、白……
终于,她的手指停留在了白色的引线上:“白色,是白色!”
众人一头雾水,这跟白色又有什么关系?
就听她说:“最后一句,调色盘上,最后一抹是黎明的颜色,黎明是什么颜色?不是红,也不是黄,而是画家画日出时,最后点在天际线的那笔白色,是破晓前,最干净的光!”
不懂,根本听不懂。
尽管因为听不懂这些话而觉得她很厉害,但大家都觉得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断定就是白色。
毕竟前边说的蓝色和绿色,也很有道理啊!
这首诗一共三句话,每句话都代表了一个颜色,究竟哪一个颜色才是正确的呢?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快没有时间了。”
众人一惊,目光都朝那沙漏看过去,就看见沙漏里的沙子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点点,仿佛随时都要流尽。
“把剪刀给我。”沈意棠朝排爆兵伸出了手,“你们快走吧!”
“顾旅长!”
顾怀铮:“给她!其他人立刻离开,这是命令!”
尽管不愿,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留下来,除了耽误时间,也是无济于事。
“顾旅长,我们……”
“走吧!”
“顾怀铮,你相信我吗?”
顾怀铮深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