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嫁过来这边,男人一家都对她不好,娶个媳妇回家当牛做马地压迫。
她男人还喜欢喝酒,喝醉了就打人,打她,也打孩子。
前几年,她男人出去喝酒,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别人都说他是死在外头了。
等了两年都不见踪影,就连家里人也都默认他死了。
公公婆婆都骂她克夫,说是她害死了她男人。
从此徐寿英在婆家的日子过得更加艰难,婆婆刻薄,公公同样有喝酒打人的习惯,她跟两个孩子,几乎就没有吃饱过,身上也常常没有一处好肉。
后来那女知青找到她,口口声声说是同情她的遭遇,说要帮助她脱离她婆家的掌控。
结果帮助她的办法,就是让她去带孩子。
碍于生产队长的面子,公婆倒是不打骂她了,只是逼着她半夜干家务不许睡觉而已,要是干不完,就不给她俩孩子饭吃。
徐寿英自己吃苦也就算了,只是不想俩孩子也跟着她一直这样吃苦。
所以才盼着能得到沈家的这份工作,挣到了钱,就把孩子送回娘家养着。
沈意棠沉默了一会儿,说:“英姐,你的情况的确很让人同情,但我这儿也不是做慈善的,你在我这儿也还是要试工试几天的,如果合适最好,不合适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留你。”
徐寿英连忙说:“我明白的,要是不能留下来,那也是我的不好,我不会怪你们的。”
“至于你们生产队长那边,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蠹虫继续尸位素餐,仗着手中的小权利这样欺压民众。”
徐寿英有些紧张:“可,可别人都说,他家亲戚是县里革委会的头头……”
沈意棠轻笑:“我也不至于会怕这个。”
接下来几天,徐寿英都特别努力地在沈意棠家试工。
不得不承认,之前那位女知青确实把人教得很不错,而且她本人也确实是有耐心对待孩子。
为了观察她是不是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沈意棠故意出门半天,林望舒借口说要睡觉,实际上躲在门后悄悄观察,发现徐寿英人前人后都一个样,该讲究的卫生一点都不含糊。
林望舒还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买菜剩下的零钱放在了客厅的柜子上,徐寿英尽管特别缺钱,但也没有偷偷拿了,反而还帮忙收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