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月抿唇,微笑不语。
心里却在想,要早几年,两人还真未必能成。
他们俩的这段缘分,全靠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可是几年前的她,可做不到这么投其所好地讨好别人,说不定他还会觉得她脾气太坏呢!
俩宝宝兴奋过头的结果,就是到了睡觉的点儿,还咿咿呀呀地闹着要玩儿,怎么都不肯睡。
然后困过头了,哼哼唧唧地十分难受。
好在奶奶林望舒也来了,可以帮着一起哄。
好不容易才把俩孩子哄睡着了,一家人熄了灯,正准备好好休息。
大门忽然被人“嘭嘭”拍响,还有女人尖利的嗓音:“阿礼,开门,我想见见你,求求你,开开门好吗?”
谢展礼喝得半醉本来都已经躺下了,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弹了起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了:“她、她怎么又来了?”
万一要是小月又误会他们夹缠不清了怎么办?
他抓住顾怀铮:“阿铮,好兄弟,你帮帮我,去把她给打发了吧!”
顾怀铮没好气:“瞧瞧你欠的感情债,要不是怕吵醒我儿子闺女,我才不想管呢!”
披了件衣服起身去开门。
生产队长有先见之明,知道今天是沈家和谢展礼的大事,不能让不相干的人来捣乱。
所以今天一大早就特地安排了人,把秦玉珠跟陈进川两个人都关到了曾经关过钟离月的那间小仓库里。
不过也没亏待他们,不仅安排了人给他们送水送饭,连痰盂都给了一个,比当初钟离月被人关在里面的时候待遇好多了。
因此今天的喜事办得顺顺利利,皆大欢喜。
傍晚喜事办完了,这才让人把他们放了出来。
没想到秦玉珠无意中听到别人闲聊,说什么谢同志的父母,一看就是当干部的长相,多威风多体面啊!
她不知道发什么疯,立刻就跑过来了。
把陈进川气得想杀人。
今天就是因为她才遭遇了被关一天的无妄之灾。
他真是后悔死了竟然招惹了这么一个人。
秦玉珠从篱笆院墙的缝隙里看到有人出来,黑灯瞎火地也看不清是谁,只当是谢展礼,高兴地喊了起来:“阿礼,是我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对我余情未了,所以才会特地千里迢迢来看我的,是吗?